听说鸡儿嘴在建祖厉河大桥,特前往观看,顺便说说鸡儿嘴的历史。
鸡儿嘴(或者叫龟儿嘴)这个称谓始于何时,现在无据可靠,根据出土文物的推测(鸡儿嘴有仰韶文化之牛门洞文化遗迹一处),最早在新石器时代,这里就有了人类活动的痕迹。在鸡儿嘴庞家河湾(祖厉河西岸,二十里铺汉墓群的对面)曾有新石器时代瓮棺葬遗迹几处,经历数千年风雨浸蚀坍塌,加上挖盗之风甚炽,如今几近湮绝无存。“会邑为弹丸之区,古时为西戎所居,有部落而无城郭。秦汉征服之,设置郡县,名称不一。西魏始称会宁,继复为会州”(《会宁县志》)。而鸡儿嘴地处会宁县西的兵防要道,因地理位置的特殊和自然条件的优越,应该在这个时候就有了鸡儿嘴这个地名。《定西县志·军事篇》提及:“185年(汉灵帝中平二年),车骑将军周慎率军经会宁鸡儿咀及县境西巩驿、傅家凹、巉口等地进围榆中” (镇压……联合大起义)。《宋史》卷八十七有:“定西,元丰四年以兰州西使城为定西城……东至龟儿嘴镇65里”,此处龟儿嘴,即今日会宁之鸡儿嘴!再看《清史稿—志三十九》云“巩昌府……安定冲……西:西岩山。镇一:龟 兒嘴。驿四:延寿、通安、西巩、秤钩”,从这几处引文,我们可以看出,鸡儿嘴这个地名,在清代以前,或叫龟儿嘴,原属于定西管辖,是隶属于定西的一个镇(古代军事单位),只是近代才划归会宁治下。查阅《会宁旧志集注》,发现自蒙元以来,就在鸡儿嘴设 巡检司,盘查过往行人是巡检司的主要任务,具体驻兵数目和官制设置不详。清代设有其他军事机构曰“塘” 【驿站关卡。 明、清驻军警备的较小辖地 , 比“汛地”小。】 ,“鸡儿嘴塘,额外一员(由县汛担),马兵一名,步兵五名,守兵二名,马两匹。”以及“铺舍”,【铺舍驻司兵,无事则借资守望,有事则急递公文】,鸡儿嘴当时设铺设兵两名。鸡儿嘴地方虽小,但从“宋金以来,渐为兵家瞩目,西夏用兵从关川峡进入,一夜之间,可兵临定西城下,从会宁鸡儿咀经青岚山即可进袭定西。至明季,元流亡者南扰定西一带,亦沿上述路线。清为平凉、天水西进兰州的重要通道。”(《定西县志·军事要地》)《会宁县志》载:“(会宁)西至鸡儿嘴二十里,为赴省之旧驿路。由县城西津门经十里铺至鸡儿嘴,为定西县界。”鸡儿嘴遗存有会宁县界碑一块,为同治年知县徐茂光所立。由此可见,鸡儿嘴自古以来便是东西通衢,定会枢纽,地处战略要冲,地理位置非常重要。 (more…)
30 5 月, 2014
2014-05-30红色会宁行之—-鸡儿嘴
29 5 月, 2014
甘南甘加草原风光
甘加草原距离夏河县城30多公里的甘加乡境内,偌大的草原齐齐地被裁割下来,分成上下两层,层与层之间形了一道很长很高的陡峭石崖,当地人称白石崖。 这里是拉卜楞寺的创始人第一世嘉木样大师的出生地,也是甘南最具原生态、最美丽的牧场之一。周围群山环绕,是一处典型的高原草地,理想的天然牧场。每到夏季,整个草原碧绿如茵,好似一块天然的绿色大地毯,鲜花盛开,繁花似锦,姹紫嫣红,争奇斗妍,牛肥羊壮,空气凉爽宜人,顿感心襟开阔,心旷神怡;蓝天、白云、绿草浑然一体,央曲河和央拉河蜿转流淌,犹如一条洁白的哈达飘落在草原上,构成了一幅美丽的彩色油画。
甘加之有名,不仅因诞生了拉卜楞寺创建者第一世嘉木样大师而闻名,更因在苍茫牧草中还隐藏着许多难以解读的历史奇观和自然奇景而蜚声。
甘加草原上,有一座古老而造型奇特的城堡。
它不是常见的四方四角古城,而是由匀称的八个角组成空心“十”字几何图形,今人谓之八角城。全长4公里多的城垣保存完整,城内20万平方米的占地面积,如今除了数十户居民的房舍场院之外,还有耕种着青稞、油菜的大片田地。
这座古城现存城墙最完整处底厚14米多,顶厚5米多,最高13.5米,一条名为央拉的小河从北引入,穿城而过,南门之外亦有一河名为央曲,似为护城河。在只有弓弩矛戈的冷兵器时代,这样的设施也许使该城固若金汤了。
在藏文典籍中,八角城被称为“卡尔雍仲”,意思是字城,似乎与佛教中的万字符号有关。从理性的角度讲,这座古城出现的年代之早,恐怕与佛教并无关联。八角城城墙下层夯土层中多有新石器时代的文物出现,加之城外西北侧还有汉墓群和出土的王莽时代货币,因而原甘南州博物馆馆长、考古专家李振翼先生推断八角城建于汉代。但在如此边远之地为何建城,为何建成如此怪异形状,仍然不得而知。
令人不解的还有大量的梯田遗迹。在八角城周围的平地、丘陵、台地上,以及更广大的范围如甘加贡玛、喀加、仁爱、仁青、白石崖、作海、哇儿塔等地,牧草掩映之下到处是古代田地耕作的遗迹,在甘加贡玛以东的山上,梯田一直修到了山顶,可以想见当时阡陌纵横、五谷飘香的农耕景象,与今日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情景反差之大,令人不禁慨叹桑田沧海的历史变迁。 (more…)
红色会宁之慢牛坡烈士陵园
红色会宁之大墩梁烈士陵园
经过一段陡峭的山路,我们来到了大墩梁烈士陵园。陵园地处大墩梁最高处的山巅,四周用围墙圈起,中间的烈士纪念碑高高耸立,直刺云霄。围墙外的陡坡上有一处孤寂的墓地,碑上书有“红军烈士之墓”字样,据说这里长眠着八百多位红军战士。
1936年10月,经过二万五千里长征的中国工农红军第一、二、四方面军陆续进入陕甘宁交界的广大地区,即将实现胜利会师。不甘失败的蒋介石紧急调集胡宗南等部25万余人,企图通过组织“通渭会战”将红军主力部队压制于黄河东、西两岸一举“歼灭”。
为了粉碎敌人的围剿阴谋,中共中央指示红二、四方面军挥师北上,向静宁、通渭、会宁集结,国民党第3军王均部、第37军毛炳文部也紧追而来。
位于甘肃省通渭县和会宁县之间的华家岭,当时是“西兰”(西安至兰州)公路的必经之地,敌人企图在这一带控制红军北上、西进,而红军要粉碎其阴谋就必须御敌于西兰公路以南。
一场空前激烈的阻击战就在马营到华家岭二十多公里的山梁和沟壑间打响了。
看守陵园的一位老汉说,这个仅几百平方米的山顶古堡子是当时打仗的指挥部,红五军到这里之前,副军长罗南辉在甘肃省通渭县华家岭一带已经身负重伤,硬是咬牙坐在担架上,跟众将士一起在前沿阵地抗击敌人进攻。1936年10月23日10时左右,7架敌机来袭被炸伤后,罗南辉的警卫员和卫生员一路跑着把他背到土堡子附近的窑洞,但最终还是没抢救过来。
纪念碑前,有一个圆形的大土堆。他说,这里当年是一口枯井,战斗过后,由于牺牲的红军战士太多,无处掩埋,当地老百姓就把烈士遗体集中安葬到枯井里,但还有很多烈士遗体无法一一清理,则就地掩埋在他们各自牺牲的山坡上。一位乡干部透露了一个信息:在烈士纪念碑周围方圆几百米之内,几乎随处都埋有烈士的遗体。 (more…)
28 5 月, 2014
安庆殡葬改革
活着还是死去,对安庆老人而言,这是个问题。
安徽安庆近期推行一律火葬的殡葬改革,遭遇安土重迁的老人们以死相抗。
不幸事件再遭遇冰冷回答,昨日法制晚报援引民政厅工作人员回应,“老人死亡情况与目前推行的殡改措施没有关系”:“安徽民政厅工作人员接受法晚记者采访时表示,网上有媒体报道安庆多名老人因为殡改制度自杀身亡,民政厅了解情况后,当天就组织主管殡葬改革的业务处前往当地进行调查。经调查,媒体报道的几例老人死亡事件与殡葬改革政策并无关系。”
民政厅工作人员语气轻率而又立场坚定:“‘谁能保证6月1日前没有人死亡呢?有些人是不是想利用这个事件抹黑政策?’该工作人员表示,报道中说的‘个别乡镇出现了乡村干部强行拆解棺木’,实际上是因为实行火葬,棺木没有用了,政府发文让群众自愿上缴家中的棺木。自愿上缴将获得800-1500元的补助。这项政策并不会因为受到舆论影响而停止,6月1日肯定将继续实行。”
于是,以此回应为契机,上周经由东方早报引发的系列报道潮,在新政来临前的今晨正式步入高潮。
新京报紧接昨日摄影记者陈杰之文《为了赶在新政之前“睡着棺木死去”》,今日由深入现场的特派记者带回更悲惨的叙事,“88岁老人为土葬自杀4次”:“在有着浓厚土葬风俗的安庆农村,棺木是许多老人后半辈子最重要的‘财产’,强制收缴棺木令他们在心理上备受打击。在安庆市桐城方圆50公里范围内,先后有6位自杀身亡的老人。其子女均称老人是为了避免6月1日后的火葬政策而自杀的。桐城大关镇旵冲村,今年88岁的潘秀英已自杀4次,但最终被救活,在其子女恳求下,村委会同意暂不收缴她的棺木。5月25日,她以含糊不清的言语向新京报记者承认,棺木是她目前活着的唯一指望。”
尽管当地政府否认殡葬改革与老人自杀有直接因果关系,但这一层难证实也难证伪的推论早已是网络之上默认共识,新京报编辑@孔狐狸担忧的是,实际情况是不是比媒体报道更糟糕:“安庆殡葬改革,究竟有多少老人自杀?新京报记者短短三天调查,就发现6位自杀身亡的,和一位被抢救过来的老人。而另一家媒体的记者,也是短短几天,也找到六位完全不重合的自杀老人。真实情况之严重可想而知。”
报纸配发评论名为追问“‘老人自尽’和‘强制殡改’有没有关”,实则仍是苦口婆心劝诫“以火葬替代土葬初衷虽好,但在推进殡改时也该注重工作方式”:“面对‘老人自尽’的生命抗议,相关部门至少该有所反思:就算殡改符合现代殡葬观,也该注意推行方式。以生命来抗拒不合理的殡改推行方式,本质上就是对循序推进的倒逼……贸然说‘老人自尽’和‘强制殡改’无关,显得缺乏内省;事实上,如果硬要说‘无关’,至少应给出调查所得的凭据,而不是贸然盖棺论定。” (more…)
新疆暴恐之我见
发生于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公园北街早市的爆炸案,在亚信峰会于上海刚结束、北京抛出新的亚洲安全观之际,挑衅北京的意味非常强烈。
现在中国官方已经宣布案件侦破,五名暴恐分子四名死亡,一人被抓获。北京已决定在新疆全境进行为期一年的严打,当局常喊的口号–“坚决把暴恐分子的嚣张气焰打下去”–或许在接下来的严打中会有实效,但一年后呢?须知,如果不彻底改造暴恐事件的产生土壤,恐怖活动像韭菜一样,割掉一茬又会生长出来。
而对北京来说,此次爆炸事件清楚地显示,肇始于新疆的恐怖活动,已有塔利班化趋势。
所谓恐怖活动的塔利班化,有三个特征,一是恐怖活动从特定区域向全国扩散,二是针对平民的恐怖暴行越来越多,三是政府对打击恐怖活动已感力不从心乃至无能为力。
塔利班是多年来盘踞于阿富汗和巴基斯坦的一支恐怖势力,曾一度在阿富汗建立起政权。这使得这两个地区已成为像伊拉克一样的全球恐怖活动的中心地带和”最危险的国家”。美国国务院报告曾称,超过全球恐怖袭击次数的一半发生在这两个国家,尤其是巴基斯坦。两国的恐怖袭击不仅直接针对国家机器、军政机构、敏感设施,也针对平民,后者甚至已成为恐怖袭击的主流。恐怖形式也多样化,特别是本土生长、本土受训、本土攻击的恐怖主义本地化进程在不断加速。鉴此,巴国的恐怖主义被一些学者称之为完成了由恐怖袭击的”工厂”到”消费市场”的转变。
从内地近年发生的暴恐活动看,已经初步具备上述特征。如果说,以前的恐怖主义或暴行由袭击国家机器(如警察机构)、局限在特定地区(如新疆),带有一定的反社会性(多表现为内地的一些暴力事件),那么,近期发生的几起恐怖袭击表明,恐怖主义已经扩散到中国内地,恐怖分子随时有能力发起一场针对平民的暴力事件。
不仅如此,恐怖分子也有意选择一些特定日子或敏感设施实施恐怖行为,示威意图明显。例如,在4月30日中共总书记习近平视察新疆的最后一天,乌市火车南站发生一起持刀砍杀平民、同时引爆爆炸装置的自杀式恐怖袭击事件。该次事件被分析人士解读为”赤裸裸的挑衅”。
一些地区成为恐怖分子活动”天堂”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当地政府的治理失败。从伊拉克、巴基斯坦、阿富汗三国来看,无有例外。而中国恐怖袭击事件的塔利班化,也从一个侧面印证了北京的治疆政策已彻底失败,无论是王乐泉时期的”铁腕治疆”,还是张春贤前期的”柔性治疆”以及当下的”刚性治疆”,恐怖分子都不买账。 (more…)
2014-05-19千堡之乡通渭行之—-明清名镇通渭马营
通渭县马营镇位于定西、通渭、陇西三县交界处,背连华家岭与会宁县毗邻,四面环山,南临牛谷河,西靠蟾牟山,平均海拔2121米。它历史悠久,商业繁盛,清代前期被称之为甘肃省四大名镇之一,时有“小北京”之誉。
如果去一个地方,一个人真的不在乎目的地,只在乎沿途的风景,那么在天水兰州往返的310国道通渭段,群山枯黄的色调一定会令人昏昏欲睡。好在有一次在公路边蓝色的标志牌上,虽是一闪而过,我还是清晰地看到一个粗豪的地名——马营镇。
诵读边塞诗时,脑海中似乎总有一些少年英雄打马而过。“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而今试登凌虚阁,若个书生万户侯?”
在那些开疆拓土“武功最盛”的朝代,马绝对是男儿光荣与梦想的象征。所谓“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其意义就在于此。整饰军备必然要注意马匹的来源和饲养。晋平公曾经自诩说:“晋有三不殆,其何敌之有”?他得意的原因之一就是多马。
唐朝前期,出于经略西北的需要,以及马匹在国防军事、交通运输和社会生活中的重要作用,朝廷高度重视牧马业的生产,并为此组织和制订了系统完整的马政机构和制度,在陇右地区建立了规模宏大的监牧基地,大力开展对外马匹贸易,这一政策为唐军提供了大量优质战马,在唐朝前期的开边战争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我想当然地认为地处陇右之地的马营得名一定与马有关。
车在马营峡隧道西段出口处停了下来。可以看到隧道所在的山顶上,赫然是一座城廓清晰的古堡。既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固,又有雄浑挺拔,气度不凡之势。南志明说,这座古堡名叫“华川堡”,按《续资治通鉴长编》记载,它修筑于北宋哲宗元祐七年(1092年)。
在公路上遥望“华川堡”,它和山岭浑然一体,怪不得我们无数次坐车经过,也不曾留意。
“华川”和“马营”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呢? (more…)
2014-05-19千堡之乡通渭行之—-明清名镇通渭马营
通渭县马营镇位于定西、通渭、陇西三县交界处,背连华家岭与会宁县毗邻,四面环山,南临牛谷河,西靠蟾牟山,平均海拔2121米。它历史悠久,商业繁盛,清代前期被称之为甘肃省四大名镇之一,时有“小北京”之誉。
如果去一个地方,一个人真的不在乎目的地,只在乎沿途的风景,那么在天水兰州往返的310国道通渭段,群山枯黄的色调一定会令人昏昏欲睡。好在有一次在公路边蓝色的标志牌上,虽是一闪而过,我还是清晰地看到一个粗豪的地名——马营镇。
诵读边塞诗时,脑海中似乎总有一些少年英雄打马而过。“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而今试登凌虚阁,若个书生万户侯?”
在那些开疆拓土“武功最盛”的朝代,马绝对是男儿光荣与梦想的象征。所谓“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其意义就在于此。整饰军备必然要注意马匹的来源和饲养。晋平公曾经自诩说:“晋有三不殆,其何敌之有”?他得意的原因之一就是多马。
唐朝前期,出于经略西北的需要,以及马匹在国防军事、交通运输和社会生活中的重要作用,朝廷高度重视牧马业的生产,并为此组织和制订了系统完整的马政机构和制度,在陇右地区建立了规模宏大的监牧基地,大力开展对外马匹贸易,这一政策为唐军提供了大量优质战马,在唐朝前期的开边战争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我想当然地认为地处陇右之地的马营得名一定与马有关。
车在马营峡隧道西段出口处停了下来。可以看到隧道所在的山顶上,赫然是一座城廓清晰的古堡。既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固,又有雄浑挺拔,气度不凡之势。南志明说,这座古堡名叫“华川堡”,按《续资治通鉴长编》记载,它修筑于北宋哲宗元祐七年(1092年)。
在公路上遥望“华川堡”,它和山岭浑然一体,怪不得我们无数次坐车经过,也不曾留意。
“华川”和“马营”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呢? (more…)
27 5 月, 2014
2014-05-19千堡之乡通渭行之—-锦屏峡口菩萨楼
峡名锦屏峡,河叫牛谷河(古名华川水)。
在锦屏峡口,可以看到一组精巧玲珑、砖木结构的古建筑依牛谷河而建。当地人称其为“菩萨楼”,它的主龛、献殿、过殿依次排列在一条中轴线上,布局十分得当。主殿基为砖石砌成,中部的门洞可通车马,站在门洞下缓步而行,颇有西风古道、断月空弦的商旅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