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都深度今晨7时许发出长微博,宣布那艘辽普渔25222号的船主于学君刚刚证实,朝鲜已经释放渔船及16名船员,船上损失物资包括数吨柴油和机油,其他一切正常。据于学君估算,“由朝鲜方面回到中国海域,大概需要2-3小时时间,所以,朝方可能是在21日零时许释放的船员和船只”。稍后,又有人民网以《中国驻朝鲜使馆确认朝鲜释放被扣押中国渔船及船员》旁证,并补充“确未缴纳赎金”。
看起来,这回应该是真的了。要知道,昨晚,包括@人民日报、@央视新闻在内,多家媒体账号曾经犯下乌龙,将去年5月20日朝鲜释放中国渔船的新华网新闻当作眼前发生的事,纷纷播发快讯,要将这一喜事广而告之。被发现弄错年份后,最高党报的微博跟帖中自然少不了斥其“造谣”、要其“禁言”的奚落,但若究其来龙去脉,恐怕@新华视点才是罪魁祸首——因为连这个隶属于新华社的官方账号,在21时许也发出了《朝鲜外务省通报称我被扣渔船及船员已全部获释返回》的消息,却忽略了链接页面上分明写着“2012年”。
还没高兴上几分钟,新浪运营的@头条新闻就来辟谣了。继率先指出“此消息或是误用去年稿件”后,稍后,斩钉截铁地宣布“‘朝鲜今日释放中国渔民’系假消息”,因为这家门户是向外交部新闻司打去了电话,得知“目前还没有我被朝鲜扣押人员得到释放的消息。外交部仍在积极努力解决”。
姑且将这场令三大中央喉舌也陷入尴尬境地的乌龙,理解为对期盼中国渔民安全归来的迫切心情吧。虽然人民日报今晨仍未将这桩事涉“友好邻邦”的纠纷放上纸面正式报道,但因为有了外交部发言人洪磊昨天的公开问答,那艘大连渔船今晨得以驶上更多都市报头版,重庆晨报甚至许以头条位置,标题直接概括为“中方要求朝鲜尽快放船放人”。
在辽宁,辽沈晚报也终于可以在今日报眼处向家乡父老通报一下中南海的关怀。作为大连畅销媒体,半岛晨报总算昨天就已经以《朝鲜扣押大连渔船》作为头版重点,今日更可列出辽普渔25222船员名单,并转引新闻晚报昨天下午的描述:“前往采访于学君的环球时报记者邱永峥于19日18点43分在其个人实名认证微博上称,‘有关部门’的‘有关人员’曾劝船东‘少交点钱解决事儿算了!’19点43分,邱永峥再发微博称,‘有关人员’曾打电话给于学君,问他‘你为什么把这事捅给媒体? ’于学君委屈地说,‘已经半个月了没有任何进展,我生病住院,朋友看不下去把这个事上了网。 ’大连边防支队一名赵姓警官19日接受电话采访时证实,他所在部门负责处理这件事,但暂时不便透露。”
正是对“有关部门曾劝船东交钱了事”的气愤,再加上对延宕长达半个月的不满,构成了这一回中国渔船被扣朝鲜消息传来后激起的舆论反弹。所以,即使洪磊这一回字正腔圆地在镜头前说着“要求朝方尽快妥善处理”,但微博上即有对“保持密切沟通”的反唇相讥,连@学习粉丝团这样以传播正能量为主的账号都忍不住抱怨:“首先确保渔民安全,大使馆沟通了几天怎么还没结果?也应该召下朝鲜驻华大使说明事态的严重性,确保安全,尽快释放渔民渔船。朝鲜做事思维还真有点古怪,以后要吸取教训。” (more…)
21 5 月, 2013
朝鲜“海盗”
20 5 月, 2013
食品安全信息为“何选择性公开”
是新华社在作后盾。这篇同得今晨人民日报、广州日报刊发的电稿,开门见山:“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日常抽检发现部分单位的食品不合格,其中米及米制品被检出重金属镉超标、食用油被检出致癌物质黄曲霉素B1超标、熟肉制品金黄色葡萄球菌超标等,但是却没有依法向社会公布不合格产品的品牌、生产单位及销售单位,有关食品的危害性也只字不提。关系老百姓食品安全的信息本该让全社会知悉并加以利用,但如今却成了有关政府部门‘不能说的秘密’。食品安全信息公开为何‘躲猫猫’?”
被南方都市报摘录的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涉嫌违法处共有三点:“首先,信息选择性公布有违法律宗旨。除米及米制品外,目前还有熟肉制品、食用油等6类不合格产品的品牌等信息未公布……其次,不合格食品危害无说明……第三,故意隐瞒食品安全信息涉嫌危害公共安全”。
其实,米及米制品的信息公布就已经是斗争结果。正如新华社稿件回溯,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上周四公布餐饮环节一季度食品抽检数据,宣布在抽检的18批次米及米制品产品中有8批次产品镉超标,但是并未公布所检不合格产品的品牌、生产单位及销售单位名单。
次日跟进报道时,南方日报和南方都市报均注明“市食药监局表示,不便透露被检出镉超标大米的品牌”之意。而按照广州日报的说法就是:“这批不合格大米源头是哪里?检出镉米的餐饮企业是哪些?检出后如何处理?记者就这些问题询问市食药监局餐饮分局相关负责人,其表示这些信息需要由市食安办发布。而市食安办一名工作人员称,此前开展全省大米及米制品专项检查历时一个月,已有结果,但因为涉及粮食安全问题,比较敏感,按照规定要待省食安办统一发布。”
大米天天要吃,哪等得及你统一发布。街坊抱怨四起之际,周五下午,即有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大三女生陈晓岸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向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寄出信息公开申请函,要求公开镉含量超标的大米品牌、厂家、处置措施等相关信息。根据南方都市报记录,这位姑娘自陈动机时说:“挺荒诞的,既然都已经检测出来了(大米镉超标),却不对外公开是哪些品牌……同学们说我是‘饭桶’,那我深爱的广州,能给我一碗安心的米饭吗?”
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当晚通过网站公布回应。在先行声明“抽样量较少、抽样范围较窄,只代表局部、个别的餐饮单位米和米制品抽检情况,不代表广州市整体情况”之后,就是那张黑名单:“广州市太洋海鲜酒家有限公司大米镉含量不合格,检测结果是0.40mg/kg;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南国商学院食堂大米镉含量不合格,检测结果是0.31mg/kg;广州市海珠区燕南飞美食店米粉镉含量不合格,检测结果是0.21mg/kg;仲恺农业工程学院第一食堂排粉镉含量不合格,检测结果是0.22mg/kg。”
只有餐饮企业,没有品牌厂家,这怎么够?于是,南方都市报昨日宣称,“广州市民再次表达强烈不满,同城媒体穷追不舍”,直至广州市食药监局终于在周六深夜公布了八个批次的不合格品牌。 (more…)
19 5 月, 2013
18 5 月, 2013
17 5 月, 2013
15 5 月, 2013
2013-05-07摩旅定西寻古城之巉口安西古城
安西古城是今定西市安定区巉口镇东川村关川河西岸的宋代古城遗址。走近古城,只见城墙外五米左右的旧护城河依然清晰可辨。城墙外围东西、南北大致相当,大约长宽各有三百三十六米之多,城墙高约十二米,城平面成为正方形,有南北两个门,正对准南北交通线中枢。城门外面都有瓮城,北瓮城门朝西,南瓮城门朝东,城四角筑有方形角墩,四面墙外侧均筑有马面,东西墙各五,南北墙各四。城内为农用耕地,中轴道路贯通南北,农田里有很多残砖断瓦和不同颜色的陶瓷碎片,俯拣便是,听说还出土过许多宋代文物。这是宋朝在今定西市安定区境内所建的第一座城堡。就其地理位置而言,古城址在今定西市城北面约三十里处,为宋朝元丰六年初于弩札川筑的弩札堡,到绍圣三年(1096年)再度加筑,赐名安西城,隶会州。《宋史.卷十八.本纪第十八.哲宗》中有“绍圣三年冬十月癸酉,钟传言筑汝遮,诏以为安西城”的记载。《宋史.地理志》也有“安西城,旧名汝遮,绍圣三年进筑,赐名”的记载。《宋史.卷四百四十八.钟传传》曰“与熙州王文郁进筑安西城”。同卷《王文郁传》“筑安西城,金城关”。我们可知安西古城为宋代陕西秦凤路副督总管杨文广部李宪所部王文郁、钟传传所筑。又从《皇宋十朝纲要.卷二十五》载:元佑“七年二月丁卯,签书枢密院王岩叟与吕大防议进筑汝遮等堡”。苏轼《龙川略志.西夏请和议定地界》一文中有元佑七年“朝廷复议令熙河进筑汝遮,众议皆允”的记载,可见安西城议筑于宋哲宗元佑七年(1092年),又从《纲要》卷二十五,宋哲宗绍圣二年(1095年)八月乙亥,“诏熙河经略范纯粹乘机进筑汝遮寨”和同卷绍圣三年戊戌,“诏熙河乘机进筑汝遮城”等史料可知,安西城应当筑在宋哲宗绍圣三年,从议筑到筑成达五年之久。北宋王朝为了防御西夏入侵,出于军事的需要,在今安定区境内及南北邻县共筑有安西古城等城寨五座,从北向南形成会宁关(今会宁县马家堡古城)(距平西寨44里)——平西寨(距安西城33里)——安西城(距定西城(寨)27里)——定西城(寨)(今陇西县通安驿古城村)(距通西寨46里)这样一条防线,元佑七年,范育请筑弩札城疏中写道“弩札之基石峡,固定西,扼贼路,所谓据要害者也”,可见它们在当时军事等方面曾经发挥过十分重要的作用。
这是一座夯土板筑的土城,方圆约一百七十多亩,城墙底宽20米,它和北面的平西古城、南面的定西城遥相互应,一字儿排开形成前后屏障,成为旧时防御体系。从西边走上已经失去尊容而上面长满了杂草的古城墙,当年古城的雄伟气势已经不再,只觉得是一种莫名的空廓,让人无法想象古城存在的人居和曾经的繁华,而如今给予人的只能是一种在时间的空腹里留下的遗迹和历史的苍凉。
在西边的古老城墙走上了一会儿,看见一座石碑,上书“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安西古城遗址 二00三年七月十五日 甘肃省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立”的字样。这是新立的石碑,与古老的安西古城形成鲜明的反差。我不断翻索已经发黄的史书,极力地试图从里面发现些什么。但我的努力只能是徒劳,只有存在的古城遗迹,使人对古城有了一种真实感。环顾四周,已经失去原样的旧城墙,成为废墟,惟有杂草,呈现着并不旺盛的生命力。西边天际上,一抹太阳发出古铜色的光,显得有点儿刺眼,人在这里也成为了时间的影子。一切显得是那样肃穆、安详。在这四壁成为古迹的空间,丝毫让人没有一种压抑。相反,却蓦地生出一种空旷和神秘。乌鸦和几只鸟盘旋在城墙四周,没有聒噪,只有伸展的翅膀——伸展的翅膀给我的惊慌。这种神秘的感触再加上来时我脑中就有的一些有头无尾、荒诞离奇的故事。城内的居民已经随着狼烟和战火湮没于远去的历史深处,只留下这些飞鸟,好像无声的精灵。它们成为这座古城忠实的子民,成为古城由盛转衰的见证。它们或动或静的每一个姿态,都在向人们解说什么,只是我们无法领悟和阐释而罢了。 (more…)
孙子
中南海顶层政治的云诡波谲,终归不可为外人道也。管中窥豹者眼光向下,另有新发现。
月初,邓小平唯一的孙子邓卓棣获任广西百色平果副县长的消息在互联网上扩散开来,经由云南信息报5月3日公开刊登,甚至新华网亦曾将之推至首页展示。
百色正是当年邓小平领导起义之地。政治分析人士相信,邓卓棣之所以被安排“重返革命根据地”,正是想要借助爷爷光环、赋予接力象征。再加上叶剑英曾孙叶仲豪在上月末被宣布当选为共青团中央十七大代表的消息,@简直已经可以宣布自己早前提出的“云世袭”概念大获成功。
微博论坛上对邓卓棣、叶仲豪“世袭罔替”的吐槽固然热闹,但那总归还是自媒体空间的议论。是凤凰网昨日勇于刊出首页专题《新“孙子”兵法》,将正式媒体的报道尺度又向前推进了一步。
“邓小平孙子邓卓棣任职百色平果县副县长,毛泽东外孙孔继宁与朱德外孙刘建‘井冈山会师’,尼克松外孙克里斯托弗·尼克松·考克斯携夫人重温‘中美破冰之旅’。近期,前国家领导人孙子辈们的新闻频繁出现在各大媒体的显著位置。时光荏苒,我们熟悉的历史人物的孙子们已走到前台,各自上演着新‘孙子’兵法”——以此作为编者按,这家门户还加上了毛泽东外孙女孔东梅的财富故事:“5月9日,新财富杂志发布新一届新财富500富人榜。泰康人寿董事长、嘉德拍卖和宅急送的创始人陈东升与毛泽东的外孙女孔冬梅夫妻二人以50亿元财富位列第242位,‘毛家清贫,后人不经商’的传统就此打破。”
上周三,上海商报副总编辑@陈季冰正是举着“孔冬梅女士的光荣致富”的报道,嘲笑这“会不会让毛粉们产生一种受到背叛的痛彻心肺感”。不过,解放日报可不能这样忤逆,这份上海市委机关报还是选择批评一下基层官员里的“世袭”现象吧,毕竟那也是“很有意义的一只‘麻雀’”。
凌河署名,昨晨呼吁《还是“说清楚”为好》:“沸扬的上周里头,最沸扬的热点,莫过于几条‘官闻’。27岁的副县长、33岁的副市长,岂但是因为‘80后’的年轻,又都是‘将门之子(女)’,所以人们有质疑,有联想,网上的话,甚至说得很难听。其实就在上周,27岁的湘潭县副县长徐韬已经被提名免职,降一级安排,然而舆论为什么仍然不依不饶——说是‘没有说清楚’,徐韬的提拔,到底有多大问题,也要对他负责啊,至少不能冤枉他。仅仅因为‘27岁’,或者因为舆论太火,扛不住,就要摘掉他的乌纱帽,似乎也没有道理呀!如果有问题,那是什么问题,毛病究竟出在哪里,也‘没有说清楚’。”
正好,此时各大门户首页正有注脚,来自法制晚报:《记者盘点18名“火箭提拔”官员,六成“火箭官员”家人也当官》。
14 5 月, 2013
“家奴”的辟谣
10时56分,新华网发出《刘铁男涉嫌严重违纪被查》的消息:“记者从中央纪委获悉,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副主任刘铁男涉嫌严重违纪,目前正接受组织调查”。
5分钟后,@罗昌平贴出新华网报道截图,一字不改地原题引用官方通报——确实看不出这位财经杂志副主编的心情,尽管这个时候,成千上万的微博用户正在向他表示祝贺。
理当庆贺,不管是为了他的举报成功,还是为了他的虎口脱险。5个月前的2012年12月6日,正是@罗昌平连发三条微博,向中纪委实名举报国家发改委副主任、能源局局长刘铁男,作为证据呈现的不仅有刘铁男“涉嫌学历造假”的证书、与情人徐某的合影,还附上了早在一年多前就由其同事完成的调查报道——《中国式收购:一名部级高官与裙带商人的跨国骗贷》。
开创了微博实名举报现职正部级官员的先例,@罗昌平掀起了那场网络反腐行动迄今最高潮。言之凿凿,你死我活,正当人们像围观大片一般聚拢过来时,疾言厉色的反驳应声而至。根据新京报网站当天下午15时许引述,是国家能源局新闻办公室有关负责人出面表示,上述消息纯属污蔑造谣:“我们正在联系有关网络管理部门和公安部门,正在报案、报警。将采取正式的法律手段处理此事。”
此后发生的故事像是一场斗智斗勇的攻防战。国家能源局网站先是发表刘局长出席中俄能源谈判代表第九次会晤时的画面,签署文件者为刘铁男,身后站立的领导人正是此时已任中纪委书记的王岐山;深夜时分,却又撤下刘铁男所有的头版图片和活动新闻;另一边,门户网站首页上的相关新闻当晚亦陆续撤离,链接普遍失效;次日,除了21世纪经济报道、第一财经日报等有所跟进外,新京报、南方都市报等虽在微博上积极跟进,却难以将之化为正式报道。
接下来的5个月,是在窃窃私语中行进。刘铁男出席会议的新闻时不时会被媒体编辑发掘出来,传递“只能意会,不可言传”的关注——尤其是2013年1月29日,时任总理温家宝到国家发改委调研,刘铁男出席座谈会,并得以出现在次日晚间新闻联播画面中。
将新闻联播每一帧都视作风向标的观察者中,有些已经据此推测刘局长“平安着陆”。然而,@罗昌平显然没有气馁,他在2012年的最后一天发布声明:“一是刘铁男先生及妻儿均在中国,已向上司提交‘说明材料’,但未回应本人及公众,建议全文公布‘说明材料’;二是能源局报警报案并无下文,本人等了20多天律师函无果,不看好用组织渠道代理法治轨道。希望解决此事的两个时间窗口,在来年春节或两会之前。”
两会之前,@罗昌平没能等到好消息。3月10日,他重启话题,感叹“刘铁男40天没来‘微博打卡’了。国家能源局‘蛇吞’电监会,谁将新任?” (more…)
13 5 月, 2013
2013-05-07摩旅定西寻古城之鲁家沟平西古城
站在平西堡四望,回想当年的范仲淹韩琦等爱国将士只身戍边,来到这西夏和大宋交界的陇山脚下,看着满目苍凉的塞外风光,怎能不让人心惊魄动呢!据《宋史》载,庆历元年(1041年)正月,韩琦接到西夏军侵袭渭州的战报。他立即派大将任福率军出击。西夏军受挫撤退,任福下令急追。直追至西夏境六盘山麓,却在好水川口遇伏被围。任福等十六名将领英勇阵亡,士卒惨死一万余人。而平西堡也是四面山峦,关峡紧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尽管我不能肯定任福将军和他的将士是不是折戟沉沙在这平西堡,我们也无从知道平西堡系何人所建,但可以判断出这个堡子肯定是一个特别的军事要塞,谁据守了它,谁就可以西出金城(兰州)遥指河西,东临陇西威逼天水,是钉在陇中咽喉要道上的一个楔子。因为在距平西堡两公里远的地方,还有一处喜家岘堡,这里与平西堡完全是同一时期的,但规模比平西堡小,建在山与水结合部的一处谷口高地上,显然是一处兵营遗址。我们游览时,发现里面有一个不小的寺庙,我正想进庙看看能否找到关于这些文化遗址的信息,但庙门紧锁,只好怏怏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