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迷博客 爱好摩托车旅行的人

31 12 月, 2013

盘点2013年搜索引擎的那些事

Filed under: 未分类 — admin @ 11:15 上午

  只有淋漓的鲜血,没有幸福的人生
  再拿2012年的十大搜索引擎和现在的相比,死的死,伤的伤,能幸存者不多,“苟活者”颇多。搜索引擎是一个技术含量很高的产品,但是其既然能被称作“互联网的入口”级产品,它带来的流量红利,是其他产品所不能比的。
  我形容今年的搜索引擎是:只有淋漓的鲜血,没有幸福的人生。先看“淋漓的鲜血”。
  (1)2013年9月16日,搜狐宣布,腾讯将向搜狗注资4.48亿美元,并把旗下搜索、输入法等业务整合入搜狗,意味着成立7年的搜搜的死亡(业内盛传搜狗新来的美女,不少都来自于搜搜),即使依靠强大的腾讯帝国,它终究也还是倒下了。
  (2)2013年8月3日,有道宣布与360达成战略合作。有道网页、视频、图片和新闻四大频道全面接入360搜索的结果。用户在有道搜索里搜索内容,均会得到“以下搜索结果由360搜索提供”的提示。至此,有道搜索名存实亡。
  (3)2013年9月10日,社交搜索引擎云云网被新浪收购,创始团队散场,云云搜索创始人刘骏于2013年9月16日,正式加盟百度,担任百度公司技术副总裁。至此,成立不到一年,主打“社交搜索”的云云——死亡。
  (4)2013年8月1日,盘古搜索和即刻搜索召开会议宣布合并,11月份左右,北京商报消息,即刻搜索大幅改版,并与新华社旗下盘古搜索各项业务搜索结果互相跳转。至此,成立两年的即刻搜索也没了。
  (5)2013年9月1日,中国雅虎宣布,将调整自己的运营策略,于2013年9月1日零时起,不再提供资讯及社区服务,原有团队将专注于阿里巴巴集团公益事业的传播。用户打开域名为cn.yahoo.com的雅虎中国站,已无法使用。至此,雅虎中国死亡。
  十一大搜索引擎死伤近半,“剩斗士”只有百度、360搜索、搜狗、中搜、谷歌、bing还在艰苦奋斗,使用bing的用户量应该少之又少,谷歌虽然宣布退出了中国,但其良好的搜索引擎技术,在国内还是有大批死忠用户的,也就是说仅剩下百度、360搜索、搜狗、中搜四家,这是一场赤裸裸的带血的搜索引擎战争。(以下涉及到产品问题,都会由这四家搜索引擎展开)。 (more…)

26 12 月, 2013

工信部向京东等11企业发放虚拟运营商牌照

Filed under: 未分类 — admin @ 1:04 下午

  今天下午,工信部正式发放首批移动通信转售业务(即“虚拟运营商”)试点批文,话机世界、分享在线、万网、乐语通讯、华翔联信、天音、京东、北纬、浙江连连、迪信通、巴士在线等11家企业获得首批移动通信转售业务。
  据了解,上述获牌企业将可以租用基础电信运营商的移动通信网络为用户提供基于自身品牌的通信服务。通信服务具体包括:短信、话音、流量等重新组合为更灵活的套餐,销售给用户;发售SIM卡;发展增值服务,如语音邮件、短信业务等。虚拟运营商牌照的发放将预示着民营资本正式进入电信领域。
  今年5月,工信部启动了民间投资在移动通信转售业务方面的试点工作。工信部解释称,对于获得移动通信转售业务试点批文的企业可以从基础电信企业购买移动通信服务,重新包装成自有品牌并销售给用户。转售企业在试点期间经营的移动本地、长途、漫游通话、短信、彩信和数据等转售业务资费实行市场调节价,并对转售企业取消网内网外差别定价限制。
  有观点认为,虚拟运营商之所以备受期待,与这项业务有助于激活电信市场的创新活力有较大关系。业内希望开启转售业务后,可以督促基础电信运营商提高自身竞争力,扩大行业规模,并向细分的消费者提供更具有个性化的服务,用信息消费拉动内需增长。
  据工信部相关数据显示,今年1至10月份,我国智能手机产量达3.48亿部,比去年同期增长178%;全国电信主营业务收入达到9713亿元,同比增长8.6%;移动互联网接入流量突破10亿GB,同比增长68.9%,成为信息服务消费的主要增长动力。

25 12 月, 2013

又是一年杀猪时

Filed under: 未分类 — admin @ 6:13 上午

  麦黄六月拔麦,十一腊月杀猪。庄稼人的生活总是跟天时节气紧紧相连。进入十一腊月,村东头猪吼,村西头猪叫,肥的也哼哼,瘦的也哼哼,整个村子弥漫在一种猪吼狗咬娃娃们跳的节前气氛里。
  这时侯屠夫李甲的生活就开始在猪的吼叫声中滋润起来,一日三餐,餐餐有肉。
  李甲不是《杜十娘怒沉百宝箱》中的那个李甲,而是庄子上的一个穷人,他爹生他时还没计划生育,想着人生人虽不像猪下崽一窝子几个,但可以一个一个又一个的生下去,用甲、乙、丙、丁……区别开来排列下去,李甲是长子,所以就“甲”了。
  桂林山水甲天下,李甲别的甲倒没显示出来,这杀猪的手艺可是全村最好的,所谓行行出状元,李甲就称得上“屠夫状元”了。
  进入腊月,李甲比村长都忙,等着杀猪的计划排得满满的,那些没了猪食,婆娘们懒得再不想磨猪食的,还有把胃塞满再吃不进去食,用洗衣粉、小苏达,麦麸水再洗不开胃的,还有得了尿结石尿频尿急尿不尽,抖抖涮涮光抖不吃食的……反正都腊月了,再不想为猪劳神了,于是就想干脆一刀子结束算了,李甲也就在全村大开杀戒了。
  李甲杀猪不收钱,冲着乡里人对手艺人的抬举,白杀!十一腊月,闲也是闲着,给乡亲们帮个忙,自己也混嘴肉吃,杀猪的当然好那么一嘴,要不,红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活谁愿意干!
  一般杀完猪当天就煮新肉招待杀猪匠和帮忙的人,猪脖子下刀口带血的那快连骨头带肉四指宽,是专门给屠家煮的,那是害命的,再说煮出来别人也不吃。李甲能吃肉的名声和他杀猪的手艺一样响亮,等那一块一熟,用筷子扎了,抹些花椒、盐,就大口嚼起来,吃得两嘴角和两手的油直往下滴,不吃肉的见了,几天连饭都不想吃,吃肉的见了,直叹一声:满福!当然,一块刀头肉只是垫个底,稍后的猪肉炒粉条,莲花菜炒肉,再干掉两碗是不成问题的。李甲按请他的先后顺序,到主家去杀猪。早晨,早早地用布包了刀杖,到主家热茶早饭一吃,看着掌柜全家吃完了,便吆喝着烧水,自已蹲在地上磨起家当来,这是他革命的本钱,从不让别人磨,自已含了水,嚯嚯地磨,磨一会儿,脖子往前一伸,嘴像鸡屁股似的一松,“噗”往磨石上拉一滩水,再磨。要命的,扫毛的,剔骨的……一件件磨得寒光森森,帮忙的人陆续来了,坐在炕上暖炕,守着炉子烧茶扯咸淡,等着李甲的一声令下。家庭主妇用围裙子擦着手说——水响开了!李甲吐完最后一口水,用姆指试一下刀锋说:行动。于是帮忙的人纷纷跳下炕,向猪圈走去……
  猪的一生是幸福的,也是不幸的,这种命运是不可改变的。一生的理想是天上纷纷掉饲料,地上的屠夫全死掉,但从未实现,一生的工作是吃了睡,睡了吃,从不下岗,业余爱好是“猪下一窝喙墙根”!伺侯猪过上幸福生活的是人,让猪变成盘中餐的也是人,但猪一般不考虑结局,不考虑盘中餐,不考虑结果,只考虑自已的槽中食,一日三餐,一顿也不能少,糠皮,洋芋,麸子…….和上一槽,猪把长嘴戳在食槽里,吞一口,脑袋抖一下,再吞一口,脑袋再抖一下,然后胡乱的咀嚼,胡乱地吞咽,一副少心没肺的安祥样,吃饱了就睡,鼾声震天。一饿就趴在圈栏上挣死忘命的地吼。猪一年有大半时间是在半饥半饱中吊骨子,到入秋八九月,洋芋下地挖了,秋粮也打碾了,人们想着年关也将近,,于是猪的伙食标准一下子就提高了。有一句话说人怕坐上席,猪怕吃细食,人坐上席一般是人到岁数,该受到人们的尊重了,但坐者明白,此时的人已是西山的日头,所以害怕。猪吃细食才不怕呢,有细食不吃,哪不太傻吗?不吃细食难道能逃脱挨一刀 的厄运吗?有时猪吃完了,吃饱了,腆着肚子,一副雍懒富贵的样子,喂猪的人给挠一下痒痒,猪就拣一个太阳暖和的地方躺得展展的享受,主人就从尾部开始量起,一拶,两拶,三拶,一直拶到头顶,猪大概以为主人给它推拉按摩,那知主人是在盘算年终能宰多少斤肉,主人量完了,猪还躺着不动,主人就从屁股上踹一脚,嘴里骂着“杀你还早哩,回圈里躺着去!” 猪就闲庭信步似的踱回圈里…… (more…)

24 12 月, 2013

纸媒的黄昏

Filed under: 未分类 — 标签: — admin @ 10:46 上午

  “十年青春空飞扬,人未老,报先亡,新识旧友,何处诉离肠。千简万牍著文章,朝随露,夜伴霜。一夜北风旗幡乱,刀笔断,鸟弓藏,青丝白发,谁人不彷徨。往昔峥嵘随流水,落花黄,晚报殇”——这一曲丧钟挽歌,昨天下午从新闻晚报编辑部里飘出,久久回荡在中国媒体从业者心中。
  这份上海报纸确认关闭的说法,先是在本地媒体人的微博微信间流传开来,搜狐15时许发稿称已从该报副总编辑处得到“正在宣布”的确认,稍后,更有上海官办新闻门户东方网提供报道:“新闻晚报将于明年1月1日正式休刊,成为上海报业集团成立后首张休刊的报纸。新闻晚报员工透露,上海报业集团党委书记、社长裘新在今天下午举行的全体员工大会上宣布了这个消息。”
  事实上,新闻晚报最终被选中作为关闭对象,并不会十分出乎业界预料。无论是从历史背景、政治地位,还是从营收状况、品牌影响力来说,这份1999年创刊的晚报,都是上海报业集团成立后最岌岌可危的“开刀”目标。
  2013,中国媒体确实流年不利。
  虽说1990年代以来,中国媒体就一直是在政治和资本的双重压力之下谋求生存,而且,全球同行多少也是概莫能外,但是,夹缝从来没有像2013年这般逼仄。经营收入急剧下跌、意识形态控制收紧,再加上因为多桩内部丑闻带来的行业声誉损害,早就远离“无冕之王”称号的中国媒体从业者,更像是被脱去了“皇帝的新衣”,风雨如晦,鸡鸣不已。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即便是对那些以维护中共政治权威为宗旨的喉舌媒体而言,广告效益在2013年的加速下滑也已经构成了足以致命的危机。在新技术新渠道的冲击下,“报纸消亡论”、“电视消亡论”已经不再是“狼来了”的笑话。各项数据统计显示,中国传统媒体2013年广告经营收入急剧滑坡,远远超出了整体经济不景气造成的关联效应。这其中,尤以纸媒为重灾区,仅一季度,中国报刊媒体广告市场投放季度同比跌幅即达到12%,为2010年以来最大降幅。上半年盘点之际,6家报业上市公司营业收入同比下降的已有4家,降幅最大的为ST传媒,达71.93%,而博瑞传播与浙报传媒之所以能保持营业收入同比增长,也只是受惠于网络游戏业务。
  心急如焚的记者编辑们,在这一年中,不断听闻报纸杂志裁员乃至关停的噩耗,尤其是在发达城市和财经、时尚报道领域,多有媒体已经被难以承受广告经营压力之重,《好运MONEY》和《钱经》先后宣布停刊,第一财经不再续租宁夏卫视的上星渠道,一些沿海地区的都市报之所以还能维系,更多地是依靠缩减版面及降低员工薪水。 (more…)

中国调整电信运营商网间结算费用

Filed under: 未分类 — admin @ 3:56 上午

  中国工业和信息化部近日决定对三大电信运营商之间的网间结算费用进行调整,中国联通、中国电信成为本次调整的最大“赢家”。此举也被业内视为TD-LTE制式4G牌照发放之后,中国政府为抑制中国移动、平衡三大运营商市场力量的最新举措。
  根据三大运营商周一晚间同时发布的公告显示,自2014年1月1日起,中国联通、中国电信用户在呼叫中国移动的用户(不含TD-SCDMA专用的157、188号段)时,中国联通、中国电信向中国移动支付的网间结算费由人民币0.06元/分钟减至0.04元/分钟。
  同时,中国移动用户呼叫中国联通、中国电信用户时,中国移动向其他两家运营商支付的结算费用仍维持0.06元/分钟不变。
  此外,中国工信部还下调了三大运营商之间的短信、彩信网间结算费用。短信结算费用将由每条0.03元减至0.01元,彩信结算费用将由每条0.1元下调至0.05元。
  由于不同运营商的用户在相互通话时,整个服务会使用到不同运营商公司的通信网络,因此发起主叫的用户运营商必须要将一部分所谓的“网间结算费用”支付给被叫用户的运营商。按照目前的规定,三大运营商之间的网间结算费用标准均为0.06元/分钟。
  中国移动目前拥有全球最大规模的移动用户,且大大高于其竞争对手中国联通与中国电信。因此,该新规将使得中国联通、中国电信在未来需支付的网间结算费用大大减少。
  按照最新数据显示,截至11月末,该公司目前的移动用户数为7.63亿,而中国联通与中国电信的移动用户数则分别为2.79亿与1.85亿。
  中国联通表示,按照2013年的移动网间话务量、短信及彩信使用量变化趋势,该新规将对公司2014年盈利带来正面影响。中国电信也表示,按照其2012年全年的移动网间实际话务量、短信及彩信使用量测算,该调整将令其2012 年度结算收入减少约5.6亿元,结算支出减少约31.4亿元。 (more…)

23 12 月, 2013

又一大老虎

Filed under: 未分类 — 标签: — admin @ 12:18 下午

  @胡舒立说,这回被抓的可以称得上“大老虎”。
  选在周五晚间央视《新闻联播》放映完毕之后,中共官方通过新华社发布又一高官落马的消息:“记者从中央纪委获悉,中央防范和处理邪教问题领导小组副组长、办公室主任,公安部党委副书记、副部长李东生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组织调查。”
  虽是副部长,却是正部级。而且,是在中国最有实权的政府部门之一里排名第二的副部长。
  @胡舒立还说,“这可是个新闻圈非常熟悉的名字”。
  不可能再熟悉了。在十八大后被查处的所有官员中,李东生绝对是中国媒体人最耳熟能详的一个。复旦大学新闻系科班出身,1978年进入央视工作,历任新闻部时政组副组长、新闻中心主任等职,正是在他升为副台长期间,《焦点访谈》成为中国最著名的舆论监督电视栏目,并且得到时任总理朱镕基公开赞赏。历任原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副局长和中共中央宣传部副部长,并于2007年担任中共十七大新闻发言人之后,从未主管过政法工作的李东生在2009年10月被调任公安部党委成员、副部长,岗位转换之大,曾令诸多媒体人当时颇感诧异。
  于是,在中国各路民间意见领袖周五当晚的微博微信讨论中,除了对李东生身为防范和处理邪教问题领导小组副组长反而“中邪”多有幸灾乐祸,揣测这将成为海外法L功攻击中共的又一利器,便是频频回顾他完全称得上出人头地的新闻宣传官员履历。  曾经在李副台长手下工作过的石扉客,即有不同寻常的温情回忆:“任职央视期间,李深受杨伟光台长器重,指挥创办了东方时空等一系列名牌节目,精通业务,作风彪悍”。这位央视新闻频道《社会记录》栏目前编委重新张贴3个多月的一篇旧文,当时,他忆及李东生2007年令人印象极深的批语:“传统主流媒体的新闻宣讲模式需要改进,这已是一个不争的事实,监管高层并非不明白这一点,如这次央视新闻频道改版计划报到中宣部,李东生副部长批示第一点,要坚持新闻导向,更要坚持靠新闻规律去发现导向;第二点,没有收视率,没有覆盖人群的导向不叫导向。此外还特别强调经费要向深度报道倾斜。这些都是十分内行和高明的观念。”
  @中青报曹林亦承认李东生确是新闻人才:“李东生曾获第二届韬奋新闻奖,与孙玉胜共同蓍有《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精粹》。在央视期间为电视改革作过不小贡献,增加了新闻性节目,作为焦点访谈终审者放过很多好舆论监督节目,在新闻联播推出部长省长访谈录,小平南巡时敏锐地推出‘改革开放在深圳’节目。” (more…)

又一大老虎

Filed under: 未分类 — 标签: — admin @ 12:18 下午

  @胡舒立说,这回被抓的可以称得上“大老虎”。
  选在周五晚间央视《新闻联播》放映完毕之后,中共官方通过新华社发布又一高官落马的消息:“记者从中央纪委获悉,中央防范和处理邪教问题领导小组副组长、办公室主任,公安部党委副书记、副部长李东生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组织调查。”
  虽是副部长,却是正部级。而且,是在中国最有实权的政府部门之一里排名第二的副部长。
  @胡舒立还说,“这可是个新闻圈非常熟悉的名字”。
  不可能再熟悉了。在十八大后被查处的所有官员中,李东生绝对是中国媒体人最耳熟能详的一个。复旦大学新闻系科班出身,1978年进入央视工作,历任新闻部时政组副组长、新闻中心主任等职,正是在他升为副台长期间,《焦点访谈》成为中国最著名的舆论监督电视栏目,并且得到时任总理朱镕基公开赞赏。历任原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副局长和中共中央宣传部副部长,并于2007年担任中共十七大新闻发言人之后,从未主管过政法工作的李东生在2009年10月被调任公安部党委成员、副部长,岗位转换之大,曾令诸多媒体人当时颇感诧异。
  于是,在中国各路民间意见领袖周五当晚的微博微信讨论中,除了对李东生身为防范和处理邪教问题领导小组副组长反而“中邪”多有幸灾乐祸,揣测这将成为海外法L功攻击中共的又一利器,便是频频回顾他完全称得上出人头地的新闻宣传官员履历。  曾经在李副台长手下工作过的石扉客,即有不同寻常的温情回忆:“任职央视期间,李深受杨伟光台长器重,指挥创办了东方时空等一系列名牌节目,精通业务,作风彪悍”。这位央视新闻频道《社会记录》栏目前编委重新张贴3个多月的一篇旧文,当时,他忆及李东生2007年令人印象极深的批语:“传统主流媒体的新闻宣讲模式需要改进,这已是一个不争的事实,监管高层并非不明白这一点,如这次央视新闻频道改版计划报到中宣部,李东生副部长批示第一点,要坚持新闻导向,更要坚持靠新闻规律去发现导向;第二点,没有收视率,没有覆盖人群的导向不叫导向。此外还特别强调经费要向深度报道倾斜。这些都是十分内行和高明的观念。”
  @中青报曹林亦承认李东生确是新闻人才:“李东生曾获第二届韬奋新闻奖,与孙玉胜共同蓍有《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精粹》。在央视期间为电视改革作过不小贡献,增加了新闻性节目,作为焦点访谈终审者放过很多好舆论监督节目,在新闻联播推出部长省长访谈录,小平南巡时敏锐地推出‘改革开放在深圳’节目。” (more…)

21 12 月, 2013

当官的风险真的比矿工大吗?

Filed under: 未分类 — 标签: — admin @ 4:53 上午

  当官的风险真的比当矿工还大吗?童名谦落马真的是因为倒霉吗?这是过去两天中国民间舆论场上两个咄咄逼人的问号。
  其一缘起北京青年报昨日报道《中纪委廉政课顺口溜讽贪官》。文中记录了国家行政学院原副院长周文彰主讲“领导干部树立正确的世界观权力观事业观”时的一段表述:“根据中央纪委公布的数据,周文彰对比了两组数据:2012年各级纪检监察机关处分县处级以上干部4698人,当年全国的矿难死亡人数1500人以内;2011年,各级纪检监察机关处分县处级以上干部4843人,当年矿难死亡人数1973人。面对台下上千名局处级干部,周文彰感慨道:‘每年受处分的县处级以上干部已经超过矿难人数。权力是有风险的,领导干部已经成了风险最大的职业。’不过,周文彰对听众直言,‘有没有风险取决于你自己。(规避风险)办法也很简单,叫做‘管好自己’。官场是这么个东西,你简单它就简单,你复杂它就复杂。’”
  这个“领导干部已经成了风险最大的职业”的说法,当即成为门户首页及社交媒体吐槽热点。@五岳散人直斥“领导干部的处分相当于矿工的命,这就叫做臭不要脸”;@凤凰网转发@Mr_Liu0215的质问:“ 什么是风险,死亡风险和处分风险,天壤之别的代价能比较吗?矿工的风险出于为人民做出贡献,干部的风险出于他们的无尽的贪婪,这又可以比较吗?如果可以比较,为什么不比较一下两者的收入,保险,福利?”;@新京报亦言“类比不妥”:“提醒官员有‘风险意识’,这是应该的,但拿矿工来类比,看得扎眼。官员违法违纪,可以说是咎由自取,而矿工遇难,大多是安全管理问题。况且干部被查通常罪不至死,而矿工遇难则是生命悲剧。两种风险从起因到后果,在本质上都没有可比性,怎能混为一谈?”;至于@成都全搜索新闻网,则是刻意反讽:“矿工们的风险太小了,既没有地雷阵,也没有万丈深渊”。
  于是,“当官的风险大过矿工吗”之问,也就顺势成为今晨各地都市报热门时评话题。其中,王石川的怒喝被多家媒体选中,大河报一边通报着《今年我省已查办18名厅官》的消息,一边由这位时评家总结动向:“近年来,有一种论调风生水起,且颇有市场,即所谓的当官有风险,而且风险还不小。比如,有官员抱怨,现在为官已属高危行业,搞不好就要锒铛入狱,就是在鸡蛋上跳舞。还有的官员落马后,撰写论文论述相关岗位特征、可能存在的腐败风险,借此告诫同行。还有的官员捎给女儿一句话,‘千万不要从政’,有的官员落马后,其老母亲对记者说‘做啥子官嘛’。如此种种,皆说明当官仿佛真成了高风险职业。” (more…)

当官的风险真的比矿工大吗?

Filed under: 未分类 — 标签: — admin @ 4:53 上午

  当官的风险真的比当矿工还大吗?童名谦落马真的是因为倒霉吗?这是过去两天中国民间舆论场上两个咄咄逼人的问号。
  其一缘起北京青年报昨日报道《中纪委廉政课顺口溜讽贪官》。文中记录了国家行政学院原副院长周文彰主讲“领导干部树立正确的世界观权力观事业观”时的一段表述:“根据中央纪委公布的数据,周文彰对比了两组数据:2012年各级纪检监察机关处分县处级以上干部4698人,当年全国的矿难死亡人数1500人以内;2011年,各级纪检监察机关处分县处级以上干部4843人,当年矿难死亡人数1973人。面对台下上千名局处级干部,周文彰感慨道:‘每年受处分的县处级以上干部已经超过矿难人数。权力是有风险的,领导干部已经成了风险最大的职业。’不过,周文彰对听众直言,‘有没有风险取决于你自己。(规避风险)办法也很简单,叫做‘管好自己’。官场是这么个东西,你简单它就简单,你复杂它就复杂。’”
  这个“领导干部已经成了风险最大的职业”的说法,当即成为门户首页及社交媒体吐槽热点。@五岳散人直斥“领导干部的处分相当于矿工的命,这就叫做臭不要脸”;@凤凰网转发@Mr_Liu0215的质问:“ 什么是风险,死亡风险和处分风险,天壤之别的代价能比较吗?矿工的风险出于为人民做出贡献,干部的风险出于他们的无尽的贪婪,这又可以比较吗?如果可以比较,为什么不比较一下两者的收入,保险,福利?”;@新京报亦言“类比不妥”:“提醒官员有‘风险意识’,这是应该的,但拿矿工来类比,看得扎眼。官员违法违纪,可以说是咎由自取,而矿工遇难,大多是安全管理问题。况且干部被查通常罪不至死,而矿工遇难则是生命悲剧。两种风险从起因到后果,在本质上都没有可比性,怎能混为一谈?”;至于@成都全搜索新闻网,则是刻意反讽:“矿工们的风险太小了,既没有地雷阵,也没有万丈深渊”。
  于是,“当官的风险大过矿工吗”之问,也就顺势成为今晨各地都市报热门时评话题。其中,王石川的怒喝被多家媒体选中,大河报一边通报着《今年我省已查办18名厅官》的消息,一边由这位时评家总结动向:“近年来,有一种论调风生水起,且颇有市场,即所谓的当官有风险,而且风险还不小。比如,有官员抱怨,现在为官已属高危行业,搞不好就要锒铛入狱,就是在鸡蛋上跳舞。还有的官员落马后,撰写论文论述相关岗位特征、可能存在的腐败风险,借此告诫同行。还有的官员捎给女儿一句话,‘千万不要从政’,有的官员落马后,其老母亲对记者说‘做啥子官嘛’。如此种种,皆说明当官仿佛真成了高风险职业。” (more…)

20 12 月, 2013

画饼充饥的户籍制度改革

Filed under: 未分类 — 标签: — admin @ 9:05 上午

  周二就户籍制度改革提出了方向目标及时间表,预计到2020年建立一套新型户籍制度,将以经常居住地登记户口,结束城乡户口二元化。引起民间广泛热议,有评论称户籍改革目标应该是取消户口。也有学者忧虑虽然新户籍制度被提到议事日程上来,但恐难实行,且在落户的条件认定上存在灰色地带。
  中共十八届三中全会关于“加快户籍制度改革”的决定,受到海内外的高度关注。上周四和周五举行的中央城镇化工作会议上也提出中国新型城镇化的六大任务,第一条就是推进农业转移人口市民化。
  周二,中国内地公安部副部长黄明就户籍制度改革提出了方向目标及时间表,到2020年基本形成以合法稳定住所、合法稳定职业为户口迁移基本条件,以经常居住地登记户口为基本形式。几十年来造成城乡严重对立的户籍制度被提到改革时间表上来,引发中国网民的关注和热议。有网民认为,新户籍改革有望解决已经转移到城镇就业的农业转移人口落户问题,促进社会公平公正。
  新浪网民“小斑谷鸠”称:“这次户籍改革最大的好处是,以经常居住地为登记形式,可以解决长期在外打工者孩子上学的问题。”
  对此,关注中国的户籍制度问题的深圳作家朱健国周三接受记者采访时对新户籍制度的作用表示怀疑。
  “实质上政府说可以,但他做不到,他们根本没建那么多公办学校,这个新户籍制度最后肯定是要打折扣的。何况还说要登到2020年,这就是一个缓兵之计,主要是画一个饼,来平息当前的民怨。现在说的很好,但我马上做不了,你要等多少年,但实际上从历史来看,他是不需要等的,如果真要做,一个很简单的例子,当年中国实行户籍制,就那么一丶两年的时间就全国实行了,为什么要等七丶八年呢?当局现在主要忧虑的是现有的特权制度激化了越来越多的矛盾,但他们没有没有实际办法去解决,现在采取的办法就是搞望梅止渴。”
  也有不少有质疑的意见认为,户籍附着的教育、社保、医疗等诸多社会福利和公共政策将成为户籍改革最大障碍,同时,新户籍制度形成所需的时间太长,能否实现尚是未知。
  新浪网民“程凌虚”发微博称:“一个户籍制度,分分钟可以搞定的事,建政60多年都没有整明白。有人会说,户口涉及太多利益很复杂。但当年上千万工人下岗,涉及几千万家庭,你们怎么就快刀斩乱麻,一点都不复杂呢?”
  也有不少人提出,在落户认定上所谓的“合法稳定住所和合法稳定职业”该怎么解释?是否租房不算“稳定住所”?而现在的户籍限购政策又如何让外来务工人员有稳定住所?而又如何判断所从事的职业是否“稳定”丶“合法”?
  现居上海丶曾经任职中国国务院经济法规研究中心的俞梅荪周三表示,“合法稳定”的准则在落户认定上存在灰色地带,户籍改革目标应该是取消户口,迁徙自由本来就是人民基本的权利。
  “这个是个灰色地带,原则上说是好说,但应该每一条都具体定下来,而且定下来各方面还要执行,这有很大的问题,应该是每个人都自由出入。这个问题叫了几十年了,二丶三十年扯下来了,没有一点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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